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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vandalism一早打开电邮,看到《经济学人》的封面还是略为吃惊,这个一贯批评中国经济政治问题的老牌英国杂志,这一次观点鲜明、一针见血的直指奥巴马轮胎特保政策是“破坏主义”『Vandalism』,他的这一招是『一个保护主义者的行动,是完全一个糟糕的政治,糟糕的经济、错误的外交,也损害了美国』A protectionist move that is bad politics, bad economics, bad diplomacy and hurts America

    作为一名日常工作就是盯这些新闻的人来说,《经济学人》的立场实在让人痛快得淋漓尽致。

    在传统新闻业仍在恪守平衡和独立立场时候,杂志已经进入“观点为王”的时代。新闻的策划、封面的策划成为了博众人回眸的一大噱头。只是很多时候,我们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大背景,在眼下这个天朝,尚没有一份严肃的报纸和杂志足以承担这个社会和时代的重量

    在分析财经媒体未能预警这一场金融危机时候,英国《金融时报》的主编Lionel Barber说,在过去10年最重要的事件中——伊斯兰教激进恐怖主义的抬头、中国经济的开放以及两次信贷泡沫——有许多都是始料未及的,或是未能引起应有的关注。在这方面,记者可以发挥决定性的作用。虽然记者有很多不足之处,但他们仍然有能力成为“乌鸦嘴”,对灾难提出预警。希望这种情况能长期保持下去。

    上一周,路透社总编辑史进德 (David Schlesinger)在清华大学演讲也响应了这一观点,媒体究竟是镜子还是水晶球(The mirror or the crystal ball)?

    这一次金融危机爆发,财经媒体受到很多指责,认为未能很好的预测和阻止其发生。对于媒体的角色定位,是将其作为一面镜子去独立客观的反映发生事件的全貌,以及在事后指责媒体失职,还是苛刻的要求媒体像“魔法水晶球”一样去预测问题,各家自有公论。

    史进德说,『目前这场金融危机是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的最重大的财经新闻事件,可以说也是人类历史上最重大的新闻事件之一』,而媒体则要作为『一面好的镜子是没有任何感情的,不会受情绪左右,只会忠实地、客观地反映现实情况』。

    在金融危机的同时,这个行业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危机,无论是它在读者心中的公信力还是作为商业它的生存能力。史进德也总结说,『在高度依赖传统媒体的一代人逐渐退出历史舞台,取而代之的是对传统媒体感到非常厌倦的一代人』

    但这个世界变得厌倦的时候,闻业有时候也就成了这个世界最无聊的事情,当这个世界沉醉在刺激计划带来的股市、楼市的疯狂时候,怎么去奢望一份高质量的报纸?新闻还是一份饭碗,更何况他们的消息来源就是大众,而『批评的报道又会热闹他们的消息来源』。

    而在时政报道上,门里和门外的距离是天壤之别。你花一整天盯紧一个大会,各家媒体屏住呼吸,就为了比对方抢快几秒,而等到晚上7点的黄金新闻播完,那个关注的结果还没出来,一天的时间就白费了。无论是在当下的天朝电视上刻板的印象,还是华盛顿的白宫前或伦敦的白金汉宫前,这些人物的言行和举措究竟关你什么事情,对普通老百姓而言,可能谁也无所谓,纯粹是一群人他们内部的游戏。

    2008年11月4日,芝加哥格兰特公园12.5万人激动万分,他们为见证历史而自豪。“无畏的希望”『The Audacity of Hope』的书籍摆在窗边,那个当选晚上『CHANGE』的口号和众人的落泪场面还宛如昨日,林肯纪念堂门前马丁路德金演讲留下的『I Have A Dream』字样还记忆犹新,有时候难怪那些先识们会很cynical的笑看一切。

    有位财经达人这么评价这一轮中美贸易战——一群有很响声音的人,可以盖过更多沉默的人,这个世界并不总是一人一票的,即使在一个民主社会。所言甚是,总比老调的NYT可笑的说『耐嚼的美国鸡爪是不会让中国人真正抵制我们的』强多了。

    有时候确实需要这么一群『乌鸦嘴』,哪怕好与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