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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置与价值 - [Life & Thinking Note]
2009-10-08 | Tag:成长 脚印

休息一周回来。
这几天,看了听了一些老朋友的事情,一转三年,昔日同窗一辈中结婚生子买房,都过渡到为柴米油盐而愁的小白领了。
过去这几个月,很多朋友都有了变动,不少人工作了几年这次一股脑儿都辞职去了欧美读书,也有人在国庆结了婚或买房,还有朋友学成回国,重新谋职.这类消息听多了,让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去处(find my place in the world).
很巧,10月1日一期的《经济学人》封面耳目一新的用『中国在世界的位置』(China’s place in the world)来说新中国的60周年。文章说,很可惜中国自己没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和自身的困难,对普通老百姓来说,他们的日常生活还是残酷的奋斗,而他们的政府是rapacious, arbitrary, and corrupt.
同一天FT的社论《中国的胜利》说,中国的增长大家有目共睹,但任何小看它所面临的众多困难将是愚蠢的(It would be foolish to underestimate the enormous challenges it faces)。
很多时候常在想,这个国家和我们这代人都在同一个十字路口。
八零年代这代人,何尝不是跟这个国家一样,意识不到自己的位置和困难,难找到自己的出路。韩巍兄上文谈了Friedman一文中也说了,这代年轻人,头顶着三个威胁成长:核威胁、债威胁、气候威胁。
巴菲特有崇尚价值投资之言,有朋辈入尘网三年,突然决定暂停并发力准备,重新开始新的追求。很是佩服,三年前不想遁入尘世,以茨威格和胡适的话自省。
茨威格说,『我们的今天和我们的昨天,以及前天之间的一切桥梁都已经拆毁,』胡适说,今日之果,乃昨日之因,故要『一点一滴的努力,一尺一寸的改善』。
这个国家在进入一种滞胀的阶段,老龄化的社会骤然成为现实,而新一代还刚刚起步,社会奢谈理想,一切都是最赤裸裸的现实,没有就业的经济增长,没有价值的泡沫,没有期望和远景的统治者思维。
这样看来,个人和这个社会又重新回到了起点,需要去寻求那一点一滴努力的动力,和新的价值增长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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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南克的下一个四年 - [Life & Thinking Note]
2009-08-27 | Tag:伯南克

如果不出意外,伯南克将迎来他的下一个四年任期。
不过在这之前,参议院那帮刁难的议员们没这么容易让他好过,银行委员会的主席多德已经宣布要进行一场“细致而全面的任命听证会”,以平“议员”愤。听证会上那些不满的参议员们肯定要大大的修理伯南克了。
下班回家,拿着FT在地铁上看到这个封面报道,图片是奥巴马站在伯南克旁,宣布再次让他连任美联储主席的消息。看着这个,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去年9月,那天国会山就7000亿救市计划听证,伯南克拖着腮帮,很无奈的应对这帮大做文章的议员们。
我觉得最可爱的是德州众议员Ron Paul,他们又要说美国根本没有经济危机,经济危机就是保尔森和你伯南克策划出来的,美国经济根本没问题,是你们要将把这么多钱的 ,华尔街的错误,为什么要我们美国人民来付?
伯南克的招牌动作是拖着腮帮,正圆的脸,雪白的络腮胡,一副典型的学者形象,开心的时候挺可爱。这位大侠当年可在普林斯顿大学教授经济学17年,有名的大萧条专家。
一年前报道美国大选时候,我对这些一点概念都没有。报道大选好好的,突然冒出来说美国金融危机爆发了,美国财长和美联储要投入7000亿美元去救市,然后国会山一连串的听证会,媒体每天连篇累牍的报道,美国人一下子哭丧着脸说要华尔街破产了,人们也开始紧衣缩食,少上街购物吃饭了。
国会山外,“粉红代码”等激进组织不断的抗议,骂布什和保尔森是罪犯小偷,他们的头像甚至被弄成橡皮头套被抗议者们戴在头上。听证会快召开和结束时,一些议员要往广场经过,抗议者嘶喊着,很是热闹。
一转眼,一年了。今天去大会堂旁领证,长安街两旁搭好大堆的帐篷,广场和纪念碑也修饰一新,后天开始禁行和彩排。节日日渐临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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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看电视,一个陌生的词叫低棚户,今天妮妮说,你看我们窗下这种就是,只有一层,很多连砖头都没有,只是木板搭起来的。
我们的墙壁就这么一米的距离,此刻,棚户里传来阵阵的咳嗽声,应该是一位打工的妇女生病了,整个晚上一直咳嗽不停。这声音格外的熟悉,因为它就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。
母亲病重的最后一年多时间里,一直咳嗽不停。06年5月,外婆手术,一开始妈妈她只顾着在医院照顾外婆,劳累之下开始咳嗽,家里买了几次止咳药都无济于事。06年11月外婆去世,妈妈的咳嗽一直未见好转,于是去了医院检查,那个寒假,我回到家里,医院检查结果出来,让全家人吓傻了眼。
之后妈妈的身体每况愈下。07年暑假我回到家,那两个多月里,每天耳边都是妈妈的咳嗽和沉重的喘气声。
两年了,今天我要回去学校,答辩、毕业手续。
有时候命运真是操蛋的安排。这一年多来,一直忙碌不停。08年春家乡的冰天雪地,接着是满地废墟的四川震区,奥运场馆的人山人海,美国明尼阿波利斯陌生的共和党大会,华盛顿的国会听证,麦凯恩、佩林的宾州集会,奥巴马的弗州演讲,以及最后芝加哥当晚的一片沸腾。
回到国内后,这大半年又是马不停蹄。去了石家庄,采访那里的三鹿毒奶粉事件,见了孩子家长,然后深夜里追查毒奶粉源;又去了东莞,昔日以制造玩具闻名而被称为“圣诞北极”之地,可在08年底金融海啸下厂房一片狼藉,七八千人的大厂宣告倒闭;08年底还去了武汉,这个全国铁道重镇,可最为触目惊心的一场铁路内幕,以及后来的变化让我瞠目结舌。
09年,我再次去了四川,一周年后的灾区,汉旺青龙山头的万人坑公墓,遇难孩子家长们的婴儿再生潮,在成都,当地朋友说一切已经麻木。
从美国回来后这大半年,我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,埋头论文,3月去了英国,参加一趟气候变化之旅。四五月份在工作和论文双重压力下,磨得心力憔悴。每周七八个故事堆来,实在受不了可怜的美国报业新闻水准不断的dumbing down,终于在5月底在这里划上了句号,结束了一年零三个月的美国西岸媒体中国观察生涯。
窗外还是低棚户里传来的咳嗽声。她为何不去医院看下,不能再硬撑了,她是不是也有个孩子,为了自己孩子一定要耶稣保佑啊。
最近这个礼拜,我在不断的问自己,就这么离开是否过于草率和意气用事,是否自己过于理想主义,毕竟还是为稻粱谋,何必因为这些问题而甩袖而去。
哦,不,离去不是半途而废,而是寻找新的起点。在这个转型的中原国度,一切都在变,而往往你从政治上旁观,带着很多焦虑和对制度无法通畅的思考,进而限于这个纠结当中,让自己变得忧伤。或许,我们换个角度,能够更清醒的看清楚。
而或许,让我去结束这些繁文缛节,会过去休憩一番,重新赶路。
因为我找到了当初自己前行的动力,那就是不能再让一个个我们经历的遭遇再在别人、下一代人身上发生。我们不能再让孩子无法上学,不能再让母亲为孩子牺牲一切,拿起手中的笔,不能再让70码、邓玉娇这样的悲剧重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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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仰望星空。。。 - [Life & Thinking Note]
2009-04-15 | Tag:成长 脚印 美好人生
在办公室呆到晚上11点,然后打辆车回到住处附近,在永和大王吃完晚餐,才发现这CBD地带居然在午夜有很多小餐车,水煮的、羊肉串的,像在广州时候的日子一样。 最近的压力倍大,希望好事多磨,赶紧结束这一个三年。划上一个句号总好比蚕蛹出壳,特要一番辛苦。划上学生生涯的一个句号,也不例外。 在北京一年了,头一次这么有感觉的午夜在路上走着,散发传单的躲在墙角,跟歹徒似的,这点也跟广州有点像。漆黑的星空,很是美妙,我要开始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和快乐。 回到家,再也没有力气继续我的功课,困困中睡... -
回来之二: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不开心? - [Life & Thinking Note]
2008-11-16 | Tag:
一、
回来已经四天了。上了两天班,慢慢回到北京的语境,大家的压力还是那么大。三言两语之间,就是看破了新闻这一行,看不到前途和希望。
回来的第一天中午跟以前财经的哥们吃饭,居然辞职了。唉,他慨叹媒体就是一个资本运作,而记者只不过是血汗工厂中的一两个零部件。
二、
一个朋友,每天白天辛苦的跑会写稿,晚上回到家里来还是写稿,半夜两点又起来写稿,每日每夜的在压力催促下。
接着是一个做科技新闻的小女孩,多次应聘去其他媒体受挫...








